“韩兄放心,我定当保护好裴仙子的安全。”

        韩琪见我同意终于心安的舒了口气,他又和我道了声谢才默默的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裴仙子,她好像刚恢复了心神,却依旧抬头目光中带着一缕哀伤的望着那颗即将凋零的梅花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心里仿佛被一块石头堵住了,压抑的很,我想到韩琪的无力和寰家兄弟的飞扬跋扈,心中更坚信了自己要变强的决心,不为别人,至少为了自己的至亲不被欺辱。

        去往洛京的一路上,我们雇了一驾马车,那寰家兄弟本欲和裴仙子一起待在马车里,结果被我以天宗有秘事要相谈打碎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两个猥琐侏儒气呼呼的纵马在车驾的前面全程都没有给我好脸色,我也懒得搭理他们,恶人自有恶人磨,就算不用我动手,老天爷会会找人收了你们两个畜生。

        而我则钻进了车厢和裴仙子共处一车,我们从衡山到洛京这大半个月的期间,裴仙子的后遗症至少发作了四次,但都被我用【清心咒】压制了下来,到最后我发现闭宫术的副作用明显开始一点点的被【清心咒】治愈好,以至于到了洛京后,裴仙子满是惊喜的对我说她似乎已经可以重新开启【闭宫之术】了。

        裴仙子对此也是大吃一惊,她问我这【清心咒】是从何而来,因为此术她以前一直只听闻【碧霞元君】所说,但并没亲眼见过。

        我说是娘亲所传授与我的,裴仙子和我言道她自从被夺取了功法,内心最后一丝清明就渐渐被欲望吞噬,在副作用发作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控制住性欲的冲动,只能任由那寰家兄弟在床上肆玩,我和她说现在她既然可以重新开启闭宫术,只要让丢失的阴气缓缓回调,以她的悟性和资质恢复功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这段时日来我一直苦修【清心咒】也发现了其中的一些规律,比如此术如果我每日用来清心静魄倒是可以随时发动,可要是在裴仙子的闭宫术发动时为其去除淫性,恢复心神却只能每日用一次,如果再次运功则不会生效,但幸好的是,裴仙子的本元并未被那寰冲夺取,功力恢复也算迅速,这副作用一般三日才会发作一次,只要我在她身边,就不会让寰家兄弟再次得手。

        裴仙子听完也是喜上眉梢,她因为肉欲而一时误入歧途,不过她毕竟是得道成仙的人宗道首,在大事的是非上她不会犯第二次错,我将韩琪一直对她心存愧疚的想法说与她听,裴仙子听到儿子多年来的忍辱负重,不禁泪眼婆娑,大呼愧对自己的儿子,最后更是一把抱住我不住地抽泣,将我衣裳都哭湿了大片,我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在她的美背上缓缓安抚,谁知道裴仙子突然抬起头,红润的脸庞看得我心里发痒,她咬着下唇,刚刚哭过还有些发红的大眼睛俏生生的望着我,她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撅起小嘴对着我的脸就吧唧一口,我脸上感到一片柔软,裴仙子这一吻,亲的我当场傻在那里,等到我发觉之时,裴仙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一路我和裴仙子的关系进展十分迅速,她可能是刚恢复心神,所以格外需要一个男人的依靠,儿子不在身边,我自然就成了她心中唯一的依仗,半个多月的接触让我认识到裴仙子虽然是得道成仙的道家大贤,但她和娘亲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娘亲道行足足二百多载,她是真真切切的在这人世间度过了二百个岁月,见证了大秦从建国到衰落的沧桑变化,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娘亲早已在情感上超然世外,也看淡了生死轮回,天宗的名号就代表了她象征着凤里牺在天庭之上的精神和意念,而裴仙子不同,她是靠着【闭宫之术】的力量达到阴气不会外泄的作用,使得她的功力突飞猛进,在她修真不到二十年就一跃成仙,可论起心智,她不过是个年纪轻轻就丧夫的俏寡妇,除了定期赴洛参加百家大典,她几乎不会离开衡山,而另一方面,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未亡人,在性欲方面又是何等的饥渴,这也是为什么那寰家兄弟略施小计,就赚取了她的芳心,让一代仙子陨落在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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