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哪里又舍得你和……”

        “汣郎……你只需记住,我韩凝嫣从未后悔过和你相识……仅此而已。”

        娘亲青葱般的玉指抵在青年的唇边,俏面上隐约可见眼角处朦胧的泪珠,她看着青年俊秀的面庞,美眸中尽是不舍,可最终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一把推开情郎,俊朗青年咬着唇念念不舍的看着已经毅然背过身的娘亲,双目强忍住随时要流出的泪水,一甩袍子消失在了茫茫大雨的夜幕中,我依稀记得那一晚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娘亲在隔壁一声声抽泣,我那时奇怪,娘亲已经是得道成仙之人,就算无法真正做到六根清净,可为何会和一个寻常男子藕断丝连,而且看那少年明显就是塞外人士……

        半年后。

        “师哥在想些什么?如此入迷”

        打断我思绪的是一个男孩稚嫩的声音,我摇了摇混浆浆的头,自己已经在这打坐了几个时辰了,头上骄阳似火,我却深陷回忆中,仿佛脑海中的那个雨夜下娘亲不舍的泪颜还历历在目,丝毫没有感到自己的衣襟背后已经被汗水浸透。

        “一些往事罢了,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我扭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坐在我身旁也双腿盘坐运功的秦荡,这小子倒是丝毫没有因为这正午的日头而感到半点燥热,我看他身上那略显宽大的儒衫而感到有些滑稽,这衣服还是他刚入门时自己给他的,结果他的个头好像并没有变化,一转眼秦荡已经入门有半年了,他也逐渐适应了这宗门内环境,每日要做的就是练功修真而已,并不用考虑其他的事,而且让我颇为意外的是,这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却颇有灵根,才接触修真之术不到数个月功力却突飞猛进,隐约有能和我比肩的趋势,娘亲对此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我从她偶尔嘴角处露出的微笑和教导秦荡时频频的点头称赞就知道娘亲也对这个新入门的弟子很是满意,这搞得我心中多少有些醋意,但我却从秦荡身上挑不出半点毛病,他虽然年幼我几岁,可自从熟悉了这镇岳宫的规矩和生活后就断然变了一个人一样,马上融入了其中,并且和那些寻常的贵族公子哥不同,他为人谦逊,知书达理,宗门内虽然从不缺香火钱,但因为娘亲向来节俭度日,所以饭菜相对比皇宫内肯定要清淡许多,住所也要略显贫寒,可这小子吃得好,住的舒服,没有半点怨言,就连那谢老头都颇为喜爱他,搞得我一度失宠,连听他讲故事的时间都被他用来传授那小子拳脚上了。

        “算了,这么热的天,还练个鸟!”

        我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臂膀,只感到一股子汗酸味从身上传来,头上那该死的日头都要把地面烤化了,华山地处陕西,虽然夏日来临时没有南方炎热,可这里却是半山腰,又正值晌午,燥热难耐下我还有什么心思去打坐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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