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的盛夏时节,这华阴山脉却天降大雪,山脚下的村民都亲来山下目睹这百年难遇的奇景,只见镇岳宫上方天穹闪过一道彩霞,一个身穿青裙的缥缈女仙从天而降,仙子美若九天玄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脸戴薄纱,从仙云中袅袅而落。

        众人见有仙子下凡,赶紧烧香参拜,而第二日,这镇岳宫周围覆盖百年的结界也随之消失,大雪渐停,整座华山一片银装素裹,顿生仙意,附近的村民才知道是天宗归位,于是这华山脚下也逐渐有了更多的人来半山腰参拜天宗,但镇岳宫却一直不为外人所进入。

        “时机到时,娘亲定会让你下山。”

        娘亲怜爱的看着我,这么多年来她对我一向严格,可我却始终觉得我和娘亲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刚欲张口,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娘亲的背影,我只是默默的攥紧了拳头,脑海中又不由的闪过小时候那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几盏随时可能会被门外狂风吹灭的煤油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件兽皮所制的交领长衫的青年男子正伫立在门前怀抱着臂膀里的佳人,男子穿在身上的长衫上面绣着一个栩栩若生的狼头,呲牙狞目的狼首在电闪雷鸣间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男人五官棱角有致,鼻梁高挺,肌肤比中土人士要白上很多,五官也更加立体,一双淡金色的眸子深情的望着怀里不舍分别的女人,而那个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亵衣的女子正是我的娘亲,天宗道首韩凝嫣!

        他们二人就含情脉脉的如同一对恋人一般依偎在门前,娘亲那残留着淡淡红晕的俏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那是一个女人在真情流露时才会流露出的美。

        我彼时年幼,正昏睡在塌,因为尿急而想起夜小解,睡眼朦胧间却看到眼前这令我瞠目结舌的一幕,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可我至少清楚面前这个青年绝对不会是我的生父,而且这镇岳宫当时只有我一个男子,娘亲怎么会把一个长相颇有胡人之风的后生郎带到山上,还和他你情我爱,互诉衷肠。

        “嫣儿,此一别,你我不知何日再能相见。”

        那胡人男子操着一口略显生涩的中土话,将娘亲的娇躯搂抱子雄壮的臂膀中,娘亲那清冷的脸蛋上此时却洋溢着娇媚的柔情,她身上穿的薄纱裙依稀可见其中白嫩的肉体,两颗滚圆肥嫩的巨乳在那几乎透明的天蚕薄纱裙下颤悠悠的蹭在男人的胸前,谄媚般的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挤压出一个下流的弧度,一双藕白色的手臂环绕在青年的虎腰后,两瓣圆滚滚的仙子翘臀不知是因为身上香汗未散还是雨水打湿,从而紧紧的吸附在紧窄的布料上,将那丰满肥硕的肉臀箍压的宛如雪白无暇的上等官瓷,紧致挺翘又不失丰圆珠润,盈盈一握的窈窕腰身下一双凝脂赛雪,浑圆如柱的修长美腿上沾满了溅射在地的雨水,两只仙子玉足上赤裸的踩在地面上,但却不沾半点污秽,那白嫩红润的玉足更是因为娘亲的娇躯半倚而微微抬起一只莲足,一道道皱褶下那白里透红的脚底肌肤煞是吸人双睛,圆润的脚跟软肉更是带着道道水花,好一副仙子情动的娇媚姿态。

        “莫要再说了,早日回到狼城,那里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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