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师父那样的儒家大贤,也要看这些土财主的眼色。

        便是当今九五,也要委身妥协于这群国家蛀虫。

        入世,入仕,便是入了仕途,融了世俗,可靠着寒窗十余载,拿笔持剑的手又怎能掀得了人家数代人坐稳的财富桌。

        “雨涔,是师哥无能,对不起你……”

        他恨自己为何那日不敢将剑刃划过,他以为是自己顾忌师父的心血,可当亲眼看到怀中心上人那尽显期盼,却又通红的双目时。

        他才发现那些无非都是自己无能的借口罢了。

        杀便杀得,逃便逃得,顾忌那些作甚!

        但他下不了手,便是杀了那厮,可以后呢,难道要逃一辈子?

        越是顾忌身后,手中的剑便愈发的钝了,师父说过,剑即君子,君子之道,坦坦荡荡,他不能就这样呈匹夫之勇,再悻悻而去。

        “不,便是我真的嫁过去,这颗心也永远是翊哥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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