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精已硬得发痛,而她还在火上泼油,手一路往下慢慢挪向阳具。
思绪混沌而麻木,有种任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的错觉。
她像婊子般冲我淫笑,唇附到我耳伴低语道,“听话的宝宝,又硬又烫。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嗯?”
她抬头望向我的脸,即使我想,也答不了她。双手裹缠阳具,她交替着上下搓弄,再突然用力一挤。
“啊──”我倒吸入一整肺的空气。
上帝,她妈的狗屎!
她妈的挤奶么?
不晓得她是想弄断它还是要我喷射当场。
即使是现在,我几乎还能感觉到──那揉合了恐惧与狂躁快感的可怕感觉。
阳具象上满膛的手枪,而塞满子弹后方的是火药、火药、炸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