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摆着遗像,黑白照片下挂着白花,是那位老先生。
站在旁边的人是——许安宁。
“真可怜,唯一的亲人都...”
“听说是生病了...”
听着周围人的交谈声,“我”再次抬头看向他。
他站在棺材旁,大人们都说节哀。
却没有人对他伸出手,或抱抱他。
他眼睛是g的,眼神空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这样的他,“我”径直的朝他走去。
然后——伸出了手。一如他之前向我伸手那样。
“喂!”
然后他抬头,眼里充满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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