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而易举将那两个字宣之于口,反而叫戚眠一时说不出话。
她无措地掐了掐掌心,“不、不用离婚……”
戚眠抿唇,悄声说:“我只希望你注意些分寸,不要影响到崔戚两家的合作关系,不要闹到台面上来,不要生出孩子。”
她一连说出了三个不要,却没有一个是“不要出轨”。
崔臣聿觉得有些荒唐,心底那份还没来得及酝酿出的异样转瞬间烟消云散。
他起身,颇具压迫感的身躯靠近,高大的影子兜头笼罩下来,沉沉眸光落在她不停颤抖的羽睫,“除了这些,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戚眠怔忡几秒,难堪地咬唇,她已经将姿态放得这么低,他难道还不满足吗?
那个白月光对他就这么重要?
喉中涩得发苦,戚眠垂首避开他的视线,指甲不受控地掐着手心:“如、如果你非要和她生孩子,孩子不能姓崔……”
下巴陡然被掐住、勒令着抬起,她不受控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戚眠,你是怎么当上律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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