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啊……”杨一寻语气带着思考,慢悠悠的说:“就是卖裴将军个好处,日后想杀我时,刀快一点。”
杨一寻轻轻地说:“我怕疼。”
裴衍拿着玉韘的手突然一松,玉韘从手里掉下来,杨一寻条件反射抬手去接,袖袍宽大的太监服从手臂滑落,露出了一片狰狞伤疤。
“东西丢来丢去的,倒不像裴将军会做的事情。”杨一寻说。
“拿好。”
杨一寻说话间,烛火被吹的乱跳,裴衍微微一怔,许是又上来了些酒劲还没,他看着烛光张牙舞抓的映在杨一寻脸上,目光扫到疤痕,竟觉得有些刺眼。
‘月色清明,夜阑秉烛。’
杨一寻顺着裴衍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疤。
真丑。
杨一寻瞳色渐渐冷了下去,爬上一层让人看不懂的情怯。
是选择盟友共图谋,还是替死鬼做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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