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明白了。”他垂首应下。
李频见端起一盏清茶漱口,接着吩咐殿中女官:“让他们送些新鲜玫瑰来,不必修剪枝叶。”
刘恩学稍稍抬头,陛下从不爱侍弄花草,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玫瑰?
李频见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随意往椅背上一靠,笑讲:“玫瑰之情趣,在于亲手拔刺,惊心动魄。”
刘恩学听得云里雾里,恰逢朝中有事要奏,他躬身告退,去处理薛娘子的搬迁事由了。
尚宫局拟定的住所,在行宫最北,名曰故情居。
从长思殿过去,要乘小半个时辰的轿。
刘恩学怀着送佛送到西的念头,亲自陪了一遭,替薛似云打点好故情居上下事务后,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簪,放在桌上,用颇为惋惜地口吻说:“薛娘子,往后您就好自为之吧。”
薛似云坐在半旧的椅子上看他,面色无异,指尖一点点地勾回玉簪,明知故问:“陛下,是不打算再召见我了吗?”
刘恩学揣着手,点了点头。
她几乎失笑,须臾又敛,接着问:“陛下打算将我囚死在行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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