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频见眉间微滞,极快恢复如初,眼中依旧平平:“你想说什么?”
薄施胭脂的脸凝出桃色,眼里漾起清波,她曼曼开口:“今夜,陛下是想听曲,还是由奴婢伺候您歇息?”
李频见的指尖敲在册上,微微眯眼:“不能两全?”
“自然可以。”
薛似云抬手拨弦,李频见却突然起身,一路走到她身侧,贴面凝她:“看来你不太懂如何伺候。”
他不作停留,抬脚往寝室走,“跟上来。”
陌生的气息来的突然,抽身更快,薛似云呼吸陡然一沉,原来是这么个“两全”。
她没有犹豫,立刻抱着琵琶跟了上去,此刻一丁点的“怯”,都会落入下风,满盘皆输。
他的衣袍散了一地,只留最后一件月白,松垮挂在身上。
李频见坐在榻上看她,扬了扬下巴,惜字如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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