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用镊子夹住金属片边缘细看:“还能提指纹吗?”
同僚无奈道:“这可难为我们了,腐蚀明显,指纹大概率已经破坏,只能说尽力。”
阳台上的花盆不止一个,排列整齐,看得出主人从用心打理过。
这时有人跑上楼,递上口供纸:“Madam,师奶的口供录完了。”
黎珩接过口供纸。
“她还记得以前住在这里的后生仔叫小威,不知道全名。”
“他女朋友经常凌晨才回来。王师奶觉浅,夜里那女人的高跟鞋声‘叮叮咚咚’的。要不是因为小威实在人好,有一次帮她把大米扛上楼,她肯定要去投诉扰民的。”
停顿片刻,这名警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问询临结束时,王师奶还气呼呼地补充,多谢madam给的印花……是咬着牙说的。
也不知道该不该向Madam传达。
“小威在这里住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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