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山看向兰芝珩,青年布满霜色的眼眸微滞,划过一抹茫然。
慕千山知晓兰芝珩请他来,是怀疑玉清决的禁制出了漏错,玉清决是他所创,方才初见他第一眼,并未感知到玉清决的禁制出现了问题。
“你近来可有什么所求而不得之物。”
兰芝珩不假思索:“并无。”
慕千山沉吟片刻,又问:“你最近可有喜欢的女子?”
兰芝珩握着茶盏的指尖颤了下,不知为何,听闻此言,脑海里竟闪过那夜温如瓷与他表明心意时的场景。
他淡唇轻抿了下,语气坚定:“也无。”
他将她当做亲人看待,就算喜欢也并非男女之情,算不得。
他蹙眉看向慕千山:“师尊,这世间唯你一人知晓他的存在,该是懂得我这一生,注定不能有所求,有所爱。”
慕千山怎会不知,在他当年不惜重创自己也要摒弃祖脉蕴灵之时,就注定了,他这一生要时刻保持灵台通明,万不能行差踏错,否则——
玉清决散尽,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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