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仪仿佛再度从梦中醒来,她一下子站起身,而身边的冯氏已经走到来报信的人跟前,急切地问道:“灏儿呢?”
来人只跪在地上,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只是指了指身后院门外,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冯氏的身子晃了晃,抓住才走到她旁边的姜月仪道:“走,我们去看看。”
此时天色也已渐渐亮起来,清晨的承平伯府本该是鸟鸣嘲哳的,但今日却忽然没了声息,仿佛虫鸟都知道了夜里所发生的事。
行云院的火已经被彻底扑灭,因火从前院起,是以院门都已被烧得焦黑,门板尽数烧毁,门楣已经塌了一半下来,上空处尽是烟灰。
周从慎正在指挥着下人将周围收拾整理妥当,他自昨夜起火时便赶到了行云院,在这里忙了大半夜,亦是憔悴不堪,见到冯氏和姜月仪来了,连忙赶上前来。
还没等周从慎说话,冯氏的眼泪便已落下来,问道:“灏儿到底怎么了?”
周从慎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看了一眼冯氏和她身后跟着的姜月仪,开口说道:“尸首暂且停放在里院干净的屋子里,姨母看停灵是在哪处合适……”
“你说什么?什么尸首?”冯氏再顾不得体面,死死地拽住了自己的衣襟,像是透不过气儿来一样,“谁的尸首?灏儿呢?”
她又回过头把姜月仪拉上来,对她道:“我年纪大了听不清楚,你来听听,他到底说了什么?”
姜月仪的耳边也嗡嗡作响,像是有钟鼓在敲着,余音绕梁,她双腿发软,差点被冯氏拽得一个踉跄,幸好周从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臂牢牢托住,才免得姜月仪摔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