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微的婢女,在一场风寒之后便一命呜呼,这似乎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只不过是与他有了一些纠葛,他想娶她为妻。
那也是曾经了。
窈窈已经死了。
如今再回忆起来,祁渊只觉遗憾,她的脸在他的记忆中朦朦胧胧的,像罩着一层纱,记得最清楚的也只有她望着自己的那双眸子。
为何那几晚的烛火那样幽暗?当时没觉得怎么样,等后悔时已经来不及了。
人再也见不到了。
祁渊把信笺重新折好放进去,这回收到了一个匣子里去放好。
他在灯下枯坐许久,渐渐夜深起来,雨也越下越大。
阿茂打了个哈欠,上前道:“二爷,夜深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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