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迎着男人似讥若讽的目光,当机立断地说道“淮王殿下说笑了,景王殿下那时不过是看不得柔弱女子受到屈辱,所以才不顾身份,挺身而出。原是一番壮举,却不料,世人多以传讹,传来传去,就成了这般。”
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看着男人此时略显冷寒的目光,再次毫不畏惧地说道“栖颐知晓,谣言止于智者,像淮王殿下这般颖悟绝伦的人,必当能明白当日景王殿下的仗义与冤屈!”
这番话分明是诡辩之言!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能拆穿其中的真假!
可男人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沈栖颐话中的纰漏,他只是那般眼色晦暗地看着她,而后顺着她的话说道“也是,男人对女人的怜爱,又怎可只能用武力显明,那自当碰触,交合,方才算是女人对男人的回报。”
说到这儿,他突然一反常态地对着此时正一脸不明所以的陆允霁轻笑道“六皇弟,其实这件事,本王也是相信你的。毕竟,沈大小姐说得对。女人,就算是摸了,碰了,哪怕因此闹得满城风雨,只要旁人不曾亲眼目睹,那便当不得真。”
这话着实莫名其妙,就连陆允霁也被他突然这话,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反观,倒是一旁的沈栖颐却因他这话,面色猛然煞白。
女人,就算是摸了,碰了,哪怕因此闹得满城风雨,只要旁人不曾亲眼目睹,那便当不得真。
这句话似乎如同魔咒一般,再次将她拉回了那个不愿去回忆的初夏。
她曾被人束缚的双手,破碎的衣裙,散落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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