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劭闻言后,他稍稍宽心,沉声道:“好!若刘骏不退,朕便先杀他子嗣,再屠其全族!传令,严守城池,征调所有青壮,加固城防!”
夜幕降临,江水波光粼粼,刘骏的旗舰楼船泊于江心,灯火通明。
船舱卧室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刘骏与路惠男母子二人的身影。
刘骏身披战袍,尚未卸甲,路惠男着一袭素色长裙,秀发轻挽,成熟的风韵在烛光下更显动人。
谘议参军颜竣步入舱内,双手呈上一封书信,沉声道:“殿下,此乃刘浚《与骏弟书》,方才由快马送至。”
刘骏接过信,展开细读,眉头渐锁。
只见心中写道:“闻弟忽起狂檄,阻兵反噬,缙绅愤叹,义夫激怒。古来陵上内侮,谁不夷灭,弟洞览坟籍,岂不斯具?今主上天纵英圣,灵武宏发,自登宸极,威泽兼宣,人怀甘死之志,物竞舍生之节。弟蒙眷遇,着自少长,东宫之欢,其来如昨,而信惑奸邪,忘兹恩友,此之不义,人鬼同疾。今水步诸军悉已备办,上亲御六师,太保又秉钺临统,吾与乌羊,相寻即道。所以淹霆缓电者,犹冀弟迷而知返耳。故略示怀,言不尽意。主上圣恩,每厚法师,今在殿内住,想弟欲知消息,故及。”
信中刘浚以刘子业及家眷的安危相要挟,言辞咄咄逼人,试图逼其退兵。路惠男在一旁,见爱子神色凝重,随即柔声问道:“骏儿,何事?”
刘骏将信递给她,低声道:“母后,刘浚以子业与宪嫄及诸多家眷性命相威胁,欲逼孩儿退兵。”
路惠男阅信后,脸色微变,眼中闪过忧色:“子业……他尚年幼,若刘劭果真下手……”然后她顿了顿,握住刘骏的手,声音颤抖着问道:“骏儿,子业是你骨肉,怎能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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