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崇皱眉,看了儿子一眼,低声斥道:“丽儿,谋反非儿戏,你懂什么?”言罢,他转而看向杜元宝,沉声道:“司空大人,本王并非无胆,只是此事牵连甚广,若一旦失败,本文全家恐难保全。南下投宋虽是退路,但路途遥远,追兵若至,咱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杜元宝眯起眼睛,缓缓走近拓跋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建宁王,你若随我成事,定不会出差错!你的丽儿,天资聪颖,将来成为太子继承大统,亦非难事。若真到了南下之时,我自有办法保你父子周全,你大可放心。”

        拓跋丽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切道:“父王,您还犹豫什么?司空大人如此看重咱们,咱们若不干,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机会?”

        拓跋崇沉默片刻,目光在杜元宝与儿子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头,沉声道:

        “好,司空大人,本文这就随你干了。一旦事成,本王称帝后当封你为丞相,保你们杜氏一族荣华富贵!”

        杜元宝满意地一笑,转身对众人道:“既如此,诸位回去准备。今夜三更,我们在城东南皇舅寺之处集结,再直扑皇宫,从思贤门杀入!之前我已收买了守门的部分宦官禁军,他们必定会协从的!”

        夜色如墨,平城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巡夜的更夫偶尔敲响梆子,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三更时分,城东南的皇舅寺周围,上千人影悄然聚集。

        杜元宝一身戎装,手持长矛,身后跟着他的心腹部将,个个目光阴狠,杀气腾腾。

        拓跋崇与拓跋丽并肩而立,父子二人皆披轻甲,手中握剑,神色凝重。

        “司空大人……”就在此时,一名部将上前低声道:“思贤门守军之前已被我们收买,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杀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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