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昏迷里,隐隐听见叫她娘,眼却无气力开,半晌听得一声大吼,方自回神,举目一望,只见毛蛟手起刀落,将吴衙内身体乱搠,不及叫苦,只见众妇人一拥而上,将吴衙内都割了,白骨森然,血肉一片浆糊。
饶是吴夫人爱子心切,见此凶境,亦吃唬得呆了,一肚尿水失禁,嗞嗞飚将出来,已自面无人色,缩了身子乱抖。
两个小喽罗在洞外,听见里面怒发,不知何事,都吃了一惊。
众女发了胸中恶气,皆坐立而泣,毛蛟便道:各位姐妹,过往的事已了,都回去将息罢。
众女向毛蛟拜谢,自去了。
地上吴衙内已死多时,兀自满面欢喜。
小玉见毛蛟兀自气愤愤地,便扶他凳上坐地。
只见吴夫人哭道:我将身子与你百般作贱,指望你宽恕了我母子,怎地恁般不肯放过我儿,死也不得全尸。
毛蛟本自不愤气,听了这话愈怒,跳起身骂道:你个奸诈及没人伦的贼淫妇,倒教你儿子死得快活。
地上拾起刀,大叫一声,一刀枭了吴衙内首级,喊道:来人,将这厮首级丢去涧里,尸身把去教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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