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蛟只觉热屄快活,再甩了一二千抽,觉道要出阳精,急把了小玉肥臀,尽屄扣在屌上,大叫泄了阳精,直喷在小玉胞宫里面,激得小玉一身乱跳,哎呀昏在毛蛟肩上。
毛蛟丢了小玉,再肏吴夫人屁眼。
吴夫人吃惊,一头反耸了肥臀,迎送屌肏,一面对毛蛟道:“蛟弟,我的肛儿不妨,只你这般肏法,不惜性命,恐怕伤损了身体。”
毛蛟抚了吴夫人屁股,只顾顶肏她肛门,口里叫道:“姐姐,你不知,我与下面众人,一般的拼了性命,落草在山,这个正是造反,不赦的罪犯,但得有一日,享此肏妇人的爽事,便拼了性命怎地,兼且人生一世,纵有长生之方,倘不得返还这付身体气力在,一地里与妇人屌屄快活,便是不死,要之何益,姐姐休虑许多,只顾将屁眼我肏便是。”
吴夫人听了情发,应道:“只要弟弟不弃了我去,由你百般肏我屁眼,你肏,你肏。”
两个在上面狂干一回,捅了三二抽屁眼,方自对丢了精水,爽身略歇。
毛蛟看洞中时,只见众妇俱吃奸翻在地不起,再无一个动的。
众汉扑在妇人身肉上,亦自肏不由心,无些子气力挺动。
毛蛟见了,高声叫道:“你众人听了,今日在此大会,杂了屄乱肏,不尽得兴时,都不要将了余力回去,来来来,再吃了酒肏屄。”
众汉大呼应和,依旧把酒与众妇同吃。毛蛟亦与吴夫人并小玉两个吃一碗酒,复对下面众女道:“姐妹们,可有肯肏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