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踢开这汉尸首,挑起怒目,将房内余下的几个贼汉,死的活的,都搠了三五刀,看看都不活了,方才罢手,来看那妇人。
只见那妇人似见非见,烂泥一般堆在地上摸屄,一张俏面绯红,只没半点言语。
为因那妇人淫毒已发得透了,早自声唤不出。
张牧此时酒却涌上来,见了妇人裸身,淫念窜生,发狠道:恶婆娘,不是我挣扎得起,我几个已吃人害了性命,我也不杀你,只肏翻你屄,教你快活死。
你道这张牧吃许多药酒,怎地起得身体。
原来张牧自有异处,些子神气精,拔萃众生,虽是中了妇人蒙汉药,一时麻翻身体,神识却在,将那妇人的言语,并一应贼汉强奸,都听在心里。
及至众贼汉轮奸妇人,弄了一个时辰有余,张牧仗着精神,气血已自周畅,只不发作。
待得那汉起念相害,来取他短匕,方才借势奋起。
当时张牧借着酒力,除了上下衣服,浑身一丝不挂,扑在妇人身子上,提屌便肏。
妇人阴户满是淫浆,接着张牧屌棍,不待他发力,已自屌儿吞将入去,不住地套吮。张牧也不谦让,便将淫兴鼓动,挺着大屌,狠肏这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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