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汉见了都惊。
你道怎地,自来媚毒最忌遭着麻药,极是猛烈,妇人如消不得兴,淫火烧心,不出三五个时辰,便教五脏焚燥而死,这个是无药可解。
今日这妇人不合撞上这件,又兼她是个身贪色欲的人,正是火焚焰炙,命在顷刻。
为头那汉道:不料这个鸟妇人,如话好身手,屄也恁地了得,如何是了。
一个道:你我也肏得勾了,没的泄阳精与她快活,可惜真个好骚屄,却是留她不得,只得杀了这妇人罢休。
为头那汉道:正和我的心意,我便是消不得心中一口鸟气,来奸这妇人,如今一不作,二不休,待我挑了她手脚,再剜她屄出气,只是不曾带得趁手腕刀。
内中一个指着张牧道:这大汉腰里的不是。
为头那汉看时,只见张牧腰上,插着那柄短匕,欢喜道:便是老天的意了,且割了贼婆娘,便杀这两个甚么鸟汉,占了那两个妇人,你我只在此间快活。
言毕大笑,便来张牧腰间,要取他刀刃。
那汉甫近得张牧身,只听见一声大吼,只见张牧纵身跃起,只一拳,打翻为头的汉子,那四个惊得呆了,一瞬时,已吃张牧一脚踢倒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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