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闭上了眼睛。
“妖孽敢尔!”一声中气十足的嗓音自听水阁外爆起,旋即落入一片狼藉的阁中。
潜真睁开眼睛,正看到一道白芒自狐女前胸闪过,她身体一分两半,鲜血飙射,残尸彻底瘫落于地。
窗边,是一个矮小汉子,衣衫不整,腰带还披在肩头,此时正急急忙忙地穿起靴子。
见潜真望过来,他嘿嘿一笑,装得云淡风轻:“潜真贤侄,你没事吧?”
曾光之,凉州缉盗都使,曾虎头的爹。
“曾伯伯,您来得可真是有惊无险……”潜真大无语,有气无力,“我应该是没事,但您儿子……多半有事。他……难道……不是你亲生的?”
他一花瓶打倒曾虎头,不是为了让他顶锅,而是为了引来曾光之。
凉州城的这些纨绔,身上都有特殊预警法印,只要在凉州城中受到较重伤害便可激发,引来家人。
轻伤是激发不了的,毕竟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总不能稍一受伤,家人就来。
听潜真揶揄,曾光之脸面一滞,摆摆手:“虎头那小子命硬得很!虎头啊!诶,虎头呢?”他转了一圈,才在潜真身下找到口吐白沫的曾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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