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一家屠户这里,这家伙居然用手摸了不算,还将她抱在腿上,把她往自己命根上套,宫主还未回过神来,菊眼就被鸡巴插了个严实,她见事已至此,索性也认命了,扭动腰肢让这莽夫尽早完事。

        胡豹窥看着他们一场菊战,又羡又恨,但未见宫主挣扎,只得等着。

        这屠夫肉棒被她菊门套弄着,手上竟然还拿过蜡烛来往她奶上滴,听着她吃痛的娇声喷出精液。

        完事后又忍不住去解下她嘴上的口塞,将她抬起,拔出肉棍,将她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粘液的肉棒上按,想教她舔吃。

        宫主忍无可忍,拼命挣扎,胡豹终于出手,将这屠夫一顿修理。

        又逼问了一阵,发现他也只是见色起意,并非那绑匪。

        再往下一个地址走,却是一家酱铺,掌柜见到这个束缚着手脚,美色惊人的姑娘,拿绳索套了她的脖子,一边用皮鞭抽打,一边对着她自慰,末了还打算将她扣押下来畜养成奴,自然又是被胡豹痛殴,这掌柜居然还以为碰上仙人跳,一边求饶一边答应赔钱。

        如此被侮辱作践了一路,丝绸披风下不知又添了几股热精后,终于来到一个所在,宫主看到门牌,又羞又恼,原来竟是一家叫做云良阁的妓院。

        犹豫了片刻,有人上来问她:“小姐可是来找燕姑娘?”宫主点点头,那人满脸笑容道:“小姐请随我来。”

        云良阁的老鸨子正在整备夜晚的勾当,不想有门子来禀报道:“真有位美人过来,我和她对了暗号,确认无疑。”老鸨子心里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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