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伴晚,这一家人用过了茶饭,许久也无人出门,杨长老正要离去,忽然听到屋里那绝色人妻道:“夫君,你做甚么,怎么又把我绑成这样?”只听汤医师道:“燕妹且见谅,你晚上好好睡觉罢。”

        上官燕急道:“你,你……你是不是晚饭里给我下了药,不然你如此绑我,我怎会不察?”汤大夫道:“正是如此,我怕你不听劝,只好用此手段。”那人妻还要辩白,只说了几句,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想必是被堵了嘴。

        又过了一会儿,传出男女呻吟。这杨长老对上官燕甚是迷恋,此刻也不想再听下去,运起轻功,悄然离去。

        汤耀祖抱着那绑成丝茧般的美妻一夜安睡,醒来后,在她耳边轻声道:“燕妹,昨夜不让你去,你可生气?”戴着猫耳眼罩,全身包裹严实,只露着双乳和下体的姑娘扭动两下,唔唔了两声,看似好像还是不忿。

        汤大夫搂住她道:“我并非不打算救人,只是你不用再去,我想过啦,若要探听消息,我去即可。”上官燕又听他解释了一番,这才释怀。

        两人起身洗漱更衣,汤耀祖又牵了一匹马出门去。

        待到丝绸庄,那门子见到他又惊又奇,上来唱了个喏道:“侄少爷,您夫人今日不在里头。”

        汤大夫闻言面色微红,答道:“我今日是来给姨娘诊脉的。”说罢把缰绳马鞭都丢给他,直往门里去。

        那门子知道他在柳府时便一贯直入直出,无需通报,也不去拦他。

        汤公子跨进庄院大门,忽然回头问道:“可要绑我?”门子赔笑道:“今日未得家主号令,不敢对公子放肆。”汤医师哼了一声,昂首阔步进去。

        柳嫂昨夜得到杨长老的回报,知道这侄儿把自己媳妇捆在家里不让出门,想他必定是服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