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宫主手足被铐着,只在一旁观战。

        眼看着两位师妹屁股后面的绒毛尾巴,心中暗叹。

        这尾巴连在一个尺寸颇大的肛珠塞子上,此刻师妹的菊孔内被填得满满的,加上这药力催到顶峰的缩阴飞乳作祟,一番动作,二女都是时不时的高潮,那如意阵的两具美肉时不时的东倒西歪,威力连两成都发挥不出。

        萧玉若气道:“若非是你给我们穿了这羞耻的东西,我们也不会输与你。”金顶掌门正色道:“你休想来激我,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俩个打我一个,已是大占便宜,如何能不再加些限制。”

        白玉如赶紧对师妹连使眼色,她双手放到背后,对金顶掌门道:“是我输了,自当领罚。”金顶掌门将她手脚铐上,又品尝了一下她的香舌,赞道:“还是你乖巧。”

        说罢瞧着那生气的美人儿道:“你可是不服?。”萧玉若虽是未说话,可瞧她神情便知答案。

        金顶掌门揪过这姑娘,给她上了铐子之后,又拉过一张凳子,将锁住手脚的倔强的绝色佳人仰面朝天用绳子绑在凳子上,然后一屁股骑坐在她身上。

        萧右使是习武之人,反弓着娇躯上压个男子,倒还能耐得住。

        可秃头坐上她腹部后,却把脚底往她脸上挨蹭作恶。

        这姑娘素有洁癖,天天被这秃头作贱,不是让她舔屁眼,就是舔脚底,此刻也有脾气,死活不依。

        那掌门见她今日挣扎厉害,却更起了邪心,还揪着她两个仰着的奶头用力揪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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