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只被折磨得头晕目眩,屁股里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一股股涌上来。

        柳氏兄弟欣赏着她们骑乘的媚态,竟然牵着木马赛跑起来,把二女在绝顶的快感地狱内拨弄着。

        二人跑得累了,又让手下代劳,柳烟道:“姐姐房里有犬形头套,专为调教母狗而制。莫不如取来给她们套上。”柳青笑道:“兄弟真是好主意,且给她们戴上了,今后便天天给这两头美女犬好好溜溜。”当下便命人去取来。

        众人给二女戴上母犬头套,又在院子来回牵走,正玩得兴高彩烈。

        忽见管院急急过来,在柳氏兄弟耳边道:“方才我在城门口,见到澡堂掌柜拖笼带箱,正欲离去,被我截住。这老头告诉我主母已被掳走,为首的好似那叶姑娘。”

        柳氏兄弟面色大变,柳青问道:“如何护卫没有一个回报的?”

        管院摇了摇头,心道,这些院丁奴仆不是被擒捉,就是作鸟兽散,如今柳家大难临头,那里还敢回来报讯。

        又听门房来禀报,有人送了封信过来,兄弟俩去前厅将信拆开看了一遍,问道:“送信来的人呢?”门房回道:“是用弩箭绑着投射进来的,未曾见人。”

        管院听到这等江湖伎俩,便问道:“可是对方送来的信?”柳青点了点头,道:“要我们即刻将紫云宫左右二使,送到城南的白鹿岗,在那里交换人质。”

        三人心慌意乱,沉默了一阵。

        柳烟道:“此事有些奇怪,姐姐昨日傍晚被掳,为何府里至今都安然无事?”柳青省悟道:“兄弟说的是,若是那姓叶的所为,那有不即刻杀来的道理,又何需将家姐绑去,做这交换人质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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