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老一少开门进屋,少的瞧见门上丝绳,只觉奇怪随手扯了几下,也不去管它,将门关上,脱衣除袜。

        待两人脱得精光,将布帘一撩,顿时呆若木鸡,只见一个堵嘴蒙眼的年轻女郎,手脚锁着镣铐,一丝不挂的吊在浴桶上,下身前后插着两支粗大的淫具,那门上的丝线还系在她高翘的肉核上,只要那门一开就会绷紧,只有关上了才会松下来,方才他们这进门的一开一关,想那嫩肉刚被拉扯过。

        呆了半响,那年青的颤抖着手去捏她乳头,一边轻声问道:“爹爹,我们不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个光身子的姑娘被吊在这里。”文若兰只觉得又有一只手伸过来脸上轻轻抚摩着。

        年纪稍大的见那儿子要去撩这女子的眼罩,便忙阻止道:“且慢!”那年青的顿时住手,又问道:“我们不要帮她么?听先生说……”

        那老爹喘着粗气道:“你且莫管先生,我问你,你可曾见过这等姿色的女子么?”儿子摇摇头道:“从未见过。”老爹道:“莫说你,为父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曾见过这般笔直的腿,这般高耸的奶子,今日正好这女子蒙着眼睛,瞧不见我俩,倒也少了一番尴尬,这是天赐良缘,让你在此开荤。”说罢,一把搂住文若兰,把嘴在奶头上吸得啧啧有声,那儿子见父亲这等作派,也是惊呆了,愣了一阵也颤抖着用手去拨弄她腿间的淫具。

        文若兰虽是久被折磨,但此时遇见陌生人,终有几分女子矜持羞涩,被他们这般摆弄,不由得开始挣扎,却又不敢弄出声响。

        微微发烫的身躯不安的颤抖着。

        那儿子又大惊小怪道:“原来女子这里竟能插两根棒子。”老爹一边揉弄着一边道:“这有何奇,有些淫贱女子便爱这般自慰,想是这女子也是如此。”儿子道:“这女子手脚被锁,哪有这般自慰。”

        老爹道:“这也不奇怪,有些人便喜爱捆绑交合,想你小姨……”儿子奇道:“小姨怎么了?”老爹自觉失言,骂道:“住嘴,那有这许多废话,快些将她下面棒子拔了。”

        一边教训儿子,一边用手指夹住文若兰的乳头,向外拉扯,手法倒也熟练,只见两边乳头迅速变大翘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