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些什么,想质问他凭什么用“妥协”这个词来掩盖LCPD的无能和贪婪,想问他如果死掉的是他的母亲,他还会不会说出这种话。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档案被退回来了。

        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章——“驳回”。

        我记得自己走出警局的时候,天空正下着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种沮丧……不,不只是沮丧。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对所谓体制的质疑,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我不求伸张正义,但以为成为警察至少能保护自己、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但现实告诉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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