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带着个木球的她除了能在木床上呜呜叫和微微蠕动外毫无办法。
而另一个女人则是被拷在一张粗木质靠背椅上,她的双腿向上抬高,双脚铐在椅子扶手上,两组镣铐分别拷住了她的脚踝和膝盖内侧。
双腿向两边弯曲劈开,而双臂又被捆在身后被镣铐拷住,口中带着口球,整个人动弹不得。
此刻从正面看上去,这个女人如同一个M型,长着乌黑茂密的毛的秘处在正中间。
有女人双腿交叉并拢着,绳子将脚踝十字交叉捆死,再用皮革带固定后在大小腿上加了好几道绳索,然后用一根绳子套在女人脖子上打了个结,把绳子向下拉固定在脚踝的绳结上,收紧绳子后女人只能弯着腰盘腿弓坐着,被强行塞进一个木架子里面。
也有女人身体呈一个大字形,被拘束在一张木架上,五根绳子分别牢牢捆住了她的颈部,左右手腕和左右脚腕,将其向各个方向拉到极致后连在床头床尾的木栏杆上。
这使得女人的四肢被紧紧地拉向四个方向,无论如何使劲也收不回去,身体更是只能紧贴着床单根本动弹不得。
如此香艳的场景,看得两名士兵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不同的是,西里尔只觉得脑门冷汗直冒,身体因为恐惧而轻轻发抖——
这么多女人在这里,那男人呢?村里的男人都去了什么地方?这些女人又是给谁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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