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户在一年当中整个四季总共应该向他的领主缴纳小麦200斛,燕麦100斛,公鸡10只,母鸡5只,各种蛋类30担,蜂蜜5桶,羊皮若干条等等。
这么一张长长的清单淡然不是一户农民人家能够一次缴清的,而且领主们也注意到这些实物税显然受到了季节的影响,所以他们会把这些税收分在不同的时候,譬如小麦会分两季收缴,而燕麦则更宽松些,至于鸡和各种蛋类,会在一年四季每个月都可以缴纳,而蜂蜜则往往集中在一年的夏秋之后。
可是即便是这样,这样的税收也的确很重,更何况还有必须缴给教会的什一税。
所以对于农民们来说,即便是在丰收的季节里,日子往往过的也是紧巴巴的。
想想安盖特的那些农社,他心里有些说不清的微妙滋味。
村庄里一片死寂,西里尔隐约能看到一些院子里闪动的身影,那些村里的人似乎都想看看情况,却又似乎在顾忌什么。
他走向一间看上去比较体面的屋子,用力敲了敲门,故意用傲慢的语气说道:
“开门,下贱的农夫!有位贵族老爷要征用你们的房子!”
没有回应。西里尔眉头稍皱,转头向身后的两名士兵示意了一下。
两人心领神会,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单手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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