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将是给薇儿挽髻插笄的男子,没想到这一生,再无这个福份了!

        大娘的叮嘱犹在耳畔:若真想握住薇儿整颗心,便不能在她最彷徨时添堵下绊。

        思及此,他唇边不由得浮起一丝苦笑——难不成,我还要劝她去全盘承受那畜生的蹂躏?

        杀了他?念头一闪便被压下。十娘说得在理:你抬脚一走了之,陈宋两家便是不死不休之局。

        凝彤见他只是淡淡一笑,随即冷着脸转身望向窗外,整个人霎时怔在原地——她想岔了。

        她将李晋霄方才的气话、此刻的阴沉、那份客气而疏离的态度,与昨日自己待他的种种牵连到一起,以为晋霄跟她又起了生份,情意疏淡,心底有了大怨毒。

        定是昨日自己逼他太甚,搞什么主奴之约,还让他永远不得在自己体内出一次……昨日的旧欢如梦,从头到尾,都太伤人心,自己这是弄巧成拙了。

        一时间她又是愧疚又是惊惶:晋霄待她实在无可挑剔,从未自己的椒风妒之症而轻看她半分——自己竟为那三万金铢,生了拿捏他的心思!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从后面搂着他:“待回青云门之后,你便是我的天!”

        李晋霄哪里知道她心中波澜,一直在想着怎么应对这个恶霸,只随口应了一声。

        凝彤见李晋霄反应如此冷淡,竟吓得嘴唇都哆嗦起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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