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歆坐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侧,大腿内侧湿得一片黏腻,春草沾着晶莹的水珠,乌黑柔卷地贴在嫩肤上。

        子歆跨坐在孙德江身上,他粗大的鸡巴顶进深处,不光是抽插,而是抵住她花心左右刮弄、上下磨动,龟头棱角在她紧窄的肉洞里搅来搅去。

        子歆像小船在浪头颠簸,身子抖个不停,喘着气浪叫:“啊……花心被你操烂了……爽死了……冤家……冤家……卿卿受不了啦,这姿势太销魂了!我……喘不过气……让我歇会儿,一会儿你随便玩,把我吃得一点不剩,别留给那个没用的相公!”

        孙德江喘着气笑了一声,转头对我道:“无能小相公,你老婆的小屄真紧,里面一圈圈嫩肉裹着我的鸡巴,像好多小舌头舔来舔去,那滋味舒服得没法说。”

        他得意地笑着,子歆得以有片刻的喘息,她调整了一下上身,玉臂环着他的脖颈低语:“冤家,你太厉害了,我脑袋都晕沉沉的,怕一会儿忘了,还是现在就和你说一下吧……”

        孙德江停止了动作,子歆喘息渐平,娇躯软软地倚在他怀中,汗湿的青丝贴着颈侧。

        孙德江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手掌仍不老实地揉着她腻滑的臀肉,低声道:“小妖精,歇是歇了,可别光顾着喘,想说啥就快说,不然我这硬邦邦的家伙可不答应。”

        子歆吃吃一笑,纤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爱怜:“冤家,你急什么,地都犁得差不多了,播多少种子还不都由着你呢!”

        孙德江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腰窝一掐,戏谑道:“说吧,别卖关子,不然我现在就翻身再干你一顿!”

        她一个妖娆妩媚的小妻子抱着自己的亲爱相公,和他耳鬓厮磨间低声说道:“冤家,你在改《金刚经》《心经》的时候,注意留几个漏洞……比如\''空性\''\''无我\''\''轮回\'',稍后我们会安排辨经…………比如你可留下\''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同时加上一句\''若见诸相即欲相,即见真佛\'',……你觉得呢?”

        他若有所思,回过头来看看我,向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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