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烟儿有些心不再焉,不得不再次提醒她:下面就要论到你了。

        你现在别三心二意的,调整一下内息,再想一想以往练剑中你最常见的弊病失误。

        烟儿白了我一眼。

        她内力少得可怜,规定每天晚上两个时辰吐纳运气,她多半时间都是看书。

        烟儿自母亲离世之后,用了三四年时间才走出来,对于学武她一直就比较抵触。

        她身子文弱,性格喜静,除了我,跟其他的师哥师姐都不爱交流,面对她父亲更是罕言寡语,甚至眼神的交流也不多。

        后来师父一再问我,若兰姨离世的那一刻,她是不是醒了,看见了什么,我反复回忆,认定她是听到我的哭声后才下床跑过来的。

        烟儿天性厌恶拳脚刀剑,打打杀杀的,却非常喜欢诗词歌赋,师父却是一付死脑筋,觉得自己身为当世大侠,置此边敌屡犯中原之时,诗词琴曲有什么用,女儿的武功连自保都勉强,这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烟儿和我刚开始学武时,他便时常训斥烟儿,后来发现她性子很拗,每到练武就三心二意,惩罚手段升级了,连饿带罚,甚至动手打了她几次,但烟儿脾气刚烈丝毫不输她的父亲:你饿我两天?

        好,我第三天开始绝食……

        她思念母亲时,我便是使足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全部心思,也不能让她展颜一笑,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有时整整一天她不出言,我便片刻不离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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