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了一口口水,我下定了决心,屏住呼吸,慢慢低头,虽然我曾经做过类似的动作,但我没有伸出过舌头。

        可是现在,有一个声音,疯狂冲击我的脑海,“舔一口,舔一口。”不,应该是我的肾上腺激素,是我的雄性激素,它们在加剧我的冲动,它们在冲破我限制野性的理智。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因为我距离那美妙的艺术品越来越近,我的舌头逐渐撬开牙齿的封锁,一点点向外伸,原来我的舌头,可以有那么长!

        我是不是,天生就该为此而服务啊。

        她们两,是不是就是上天派来恩赐我的啊。

        终于,终于,碰到了,我的舌尖触到了那块磨损的地方,再向前,舌头碰到的部位越来越多,整个舌中部位,几乎都沾到了凝月的玉足上。

        我死死贴着那只小脚,头轻轻向上,舌体向前滑行,稍稍用力滑了过去。

        哇,一股淡淡的咸味炸开了我舌头的感觉器官,是凝月的脚汗,她今天忙了一天,可能还没好好洗脚。

        就算是每天洗,可是最近的强度太大了,脚在军训的鞋里,怎么会舒服呢。

        我收回舌头,恋恋不舍地藏进了嘴唇里,积聚起口水,咽了下去,只听咯吨一声,它顺着口腔,过了喉管,进到了胃中。

        它就这样属于了我,跟我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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