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会被关在监狱里,但是……会比一般的犯人更加严厉。因为犯人仍然享有人的权利,而奴隶……奴隶已经在法律意义上不是……不是人了……”
苏娴依明白了曹宁的话,自己和楚嘉将会丧失人权,成为悲惨的奴隶。
这样的日子,小嘉也许要过十几年,而自己,30年的苦役,也许不会再有活着出狱的机会。
苏娴依不再说话,默默地流着眼泪,身边的楚嘉也低声抽泣着。
“娴依,小嘉,对不起……”曹宁愧疚地说。
过了一会,苏娴依用手轻轻擦去泪水,又握住了坐在身旁的楚嘉的手。
她感到,楚嘉的手在微微颤抖,于是抬起头,低声对曹宁说道:“曹宁,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连累了小嘉……我只求你,尽量替小嘉争取轻判。”
曹宁只好点点头,有些为难地说:“我……我会的,只是……恐怕……”
苏娴依听到曹宁的话,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哽咽着自言自语道:“名哥……我……我该怎么保护小嘉,求求你……告诉我……”
“娴依,还有一件事情……”曹宁看了看表,会见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会见的机会。
他只好尽量压抑住自己情绪,对苏娴依说道。
“关于小暄,如果你和楚嘉都入狱的话,小暄要交给谁抚养呢?”曹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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