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接过来,纸上简要写着自己的奴隶经历,并且盖上了“释放”的印章。
办公桌后的女警从身后的文件柜中取出来一个小钥匙,杨溪身边的女警接过钥匙,走到杨溪的身前,把钥匙插进项圈的连接处,扭动了一下,打开了项圈。
女警取下了杨溪脖子上的项圈,把项圈和钥匙交回给办公桌后的女警收了起来。
杨溪转了转头,又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戴了15年的项圈终于被取了下来,可是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永远除去了毛发,也进行了绝育手术,印在下体三角区的奴隶编号更是永远无法清洗掉。
“按照规定,苦役奴隶不能拥有任何财产。被判刑前,你在银行账户里有一些存款。在你成为苦役奴隶后,已经被你的亲人取走了。你入狱前随身携带的衣物和一些东西他们没有要,所以应该当时就都被扔了。现在没有要交还给你的东西。”办公桌后的女警对杨溪解释道。
“我们也试着联系了你的亲人,他们的当时留下的号码都换了,电话打不通。抱歉,我们不能告诉你他们现在的地址,这是他们的隐私。”
听到女警的话,杨溪难过地低下了头。
在自己被逮捕后,父母和哥哥只来探望过她一次,只是指责她让亲人们蒙羞。
知道自己被判处成为苦役奴隶后,父母和哥哥就再也没来看过她,看起来,他们已经和自己断绝了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