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一声掰下一段挺粗的枝塞在梁偃怀里,小棠跑进里间甩上门道:
“摸这个吧!”
梁偃叹口气,找个瓶子把梅枝插在里面。
这一枝长得挺好看,花不多却疏落有致,只是掰得粗鲁了断口很粗糙,还连着一大块树皮。
虽然知道小棠掰根枝子就跟拔一根头发似的,梁偃还是有点心疼。
自从来了这里,他就常常心软。
以前也是个好脾气的人,常常跟在过于个性且邋遢的师父身后收拾烂摊子,可是这种轻不得重不得怎么都担心又怎么都喜欢的情绪,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狠狠心把那块半连不连的树皮扯脱,他想认真地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才走到门口,紧闭的门忽然开了,一个软滑的身子扑进怀里,搂着他狠狠地亲了下去。
小棠裸着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双腿微张,臀部也只是微微耸起,很随意的样子,像睡懒觉多过像求欢。
可雪润两瓣之间的穴口被撑到最大,因为充血变成了艳红色,人还高一声低一声地叫,这样子自然不是在睡觉。
梁偃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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