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包袱挂在位于马鞍左前处的得胜钩上,陈靖就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起来,主要就是将里面的白色内衣松开来放弃对阳物的压制,运起轻功跃上了马背,勃然而出的胯下之物正好压在了慕容芷的臀缝之中,感受到肉棒传来的滚滚热浪慕容芷的心底就一阵荡漾,随着春心一起做妖的还有被陈靖开发小半年的小穴,竟不争气的泛滥起淫水来,顺着蜜穴潺潺滴出的妹汁打湿了胯下的牛皮马鞍。

        陈靖等不及将双手抓在慕容芷那对紧绷的臀瓣上,发力将她他抬起,让因性奋而不停抖动的大鸡巴对准已经湿漉漉的销魂洞窟,将龟头在姑娘那旬日前刚打理过但还有些茬子的阴阜上好一阵研磨,鸽子蛋大小枪头传来的刺扎扎感觉让陈靖再也不想忍耐,松开托举双臀的大手,在重力的帮助下慕容芷的私处瞬时将这整一根阳具都给吞了进去,子宫上壁重重落在了枪头上,之后陈靖就听到背对着自己的怀中玉人发出了了一声舒服的轻吟。

        双腿轻轻夹了一下乌云盖雪的肚子示意走动起来后,陈靖将双手按在了慕容芷的双峰上就微微揉搓起来,在享受胸前那对柔软时还不忘将脑袋埋进了玉人那可当铜镜来照人的油亮乌发之中,发梢间的幽香让陈靖的肺腑在每一次深呼吸间都快活无比,女儿家家的体香是陈靖一辈子都闻不够的气味。

        马和汽车的行动逻辑不一样,汽车是四轮的圆周运动变为前进,只要路面上没有起伏理论上不会颠簸,马这种四蹄抬起再落下的前进方式则注定会产生颠簸,马背的起起伏伏让陈靖不用挺动下身就能享受到阴道对阳具的套弄,尤其是慕容芷的阴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淫液来润滑,根本不会产生阻塞与凝滞,阳具随着马背有规律的上下浮动在阴道中做起了活塞运动。

        因为地心引力与陈靖那超规格鸡巴的双重作用,陈靖每一次随着马背隆起的刺击都能直捣黄龙,子宫口每一次被龟头破开而产生的快感都会让慕容芷发出灵魂尖啸,慕容芷也不负昔年歌绝的名头,叫床声都是那么的悦耳与同听,宛如天籁,这让陈靖备有征服感。

        “爹爹厉害不?”陈靖咬着慕容芷的耳垂说道。

        “爹爹最厉害了,女儿已经受不了了。”慕容芷回道。

        在彼此都对彼此放开身心后,陈靖就跟慕容芷做了一个约定,平日里用“哥”来称呼他,若是欢爱时他主动说出爹爹这个主仆之间的正式称呼后她就要自称女儿,来一场父女之间的角色扮演。

        陈靖故作恶狠狠的语气,对着慕容芷辱骂起来:“女儿呀,你可真是烂货,居然勾引为父,还叫得那么欢?”说完陈靖没有利用马背的起伏,而是下体猛地一挺,让阳具顶到了慕容芷的子宫上壁。

        子宫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慕容芷双眼翻白,差点就失去了理智,咬着下嘴唇期期艾艾道:“女儿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不要脸烂货,才去勾引父亲大人,你就肏死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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