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他们应该会拿出对策吧?”进入梦乡之前,我这么想。
实际上他们比我想得要急得多,大约睡了一个时辰,我就被伙计叫醒,禀报说隔壁下调了价格,比我们的低一成,看样子是准备硬碰硬了。
我睡得正香,被弄醒不爽得要死,闭着眼睛说:“告诉冯掌柜,不管隔壁价格多少,保持比他便宜一半。有事我醒后再说,别在来打扰。”
“知道了大哥。”伙计轻轻掩门退出去。
“妈的,你的粮食是跨省购进的,老子的是自家地里种的,论成本,你至少比我高三倍以上,看你怎么跟我刚!”这么想了一下,我嘿嘿一笑再次入梦。
第二次被叫醒已经是黄昏时分,反正也睡得差不多了,我打着哈欠坐起来:“怎么了?”
伙计一脸紧张:“金家大少爷带着一帮人正在咱们门口闹事。”
“等的就是他。”我不紧不慢地穿着靴子,“怎么个闹法?”
他无缘无故找那些排队顾客的茬儿,大打出手,还绕着弯儿辱骂冯掌柜和咱们粮店,吓得买粮的百姓都不敢靠近了。
“呵呵,难怪李固说金家大少爷是个流氓无赖,看来还真没说错。”我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一个衣着光鲜胖得快赶上县太爷的家伙正和二三十个地痞流氓模样的人在日升粮店前面撒野,情景和伙计说得差不多。
“大哥,要不要调咱们城管队过来?”伙计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