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你说什么?”我觉得大脑严重短路中。
“我……我也不知道……”静月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述,“就是……刚开始你头上还流血流得好厉害,我都吓哭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好了……伤口也没有了……”
听完静月这神话般的描述,我觉得自己快傻了,狠狠在上大腿拧了一下,疼痛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很快,我想起另一件事,昏迷前我的右手掌好像被斧子切了道大口子,而现在,它居然也没丝毫疼痛,实际上我刚才就是用右手拧的。
摸了摸右手,它果然安然无恙。
“那妖怪呢?”静月哑着嗓子问。
“让我打死了,”我当然不会错过这充英雄当好汉的机会,“老窝都让我给弄塌了……”
说到妖怪,我立刻想起我的宝珠来——如果它还在的话,不可能一片漆黑!
“我的珠子呢!珠子呢!”我急问。
“额……我怕上面的人看到光亮,把它塞你衣服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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