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笑着,低头对脚下的牛八道:“你这兄弟看来不太明白手指头对你的重要性,你要不要开导开导他?”
“老黑,你他娘的给我安生!”牛八立刻带着哭腔呵斥起来:“退回去,都给老子退回去!”
老大命令,加上四个手下的劝阻,络腮胡子终于恶骂着和四人一起退了回去。
我松了脚,把带血的斧子架在牛八脖子上,利刃般的目光戳进他惊恐的眼睛里,字字清晰道:“你很明智,我希望这明智继续保持下去。带上你的手下,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从今天起,普贤寺和静云庵的菜地受我保护,再来偷的时候先数数你的手指头还剩几根!”我撤开斧头,“滚!”
牛八跌跌撞撞跑回他的阵营,络腮胡子还准备接着掐,可惜这老大和其余手下全丧失了斗志,连阻带拉把他拉上了下山的羊肠小道。
走了足够远之后,我听到牛八声嘶力竭的警告:“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不宰了你,老子誓不为人!”
这穷凶极恶的威胁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担忧,但我已经对它免疫了,这些年对我说这句话的人能编成一个团,如果我因此害怕、恐惧的话,早就变成恐惧症患者了。
“师太,您没事吧?”我想关心一下我的小尼姑,自然要走一下程序。
面对我真诚的慰问,冷冰冰的师太显然温和了许多,“阿弥陀佛,多亏你了。”
“师妹,你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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