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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得到一间属于自己的禅房,除了地面,到处都是破洞和裂缝,看起来随时会尘归尘来土归土,很考验出家人的定力。
我那和禅房一样惨的脑袋晚上不敢挨枕头,于是耷拉在床沿上,本来被雷劈的头疼还没好,再这么悬吊一夜,早上醒来后我基本上已经产生自行了断的悲观情绪乐。
早饭仍然是菜汤,而且没一丝盐味儿,老和尚告诉我,从今天起,寺里断盐了。
我跑厨房把菜汤倒进空荡荡的盐罐里,总算凑合过去这一顿,但这一刻开始,我意识到:“弄粮食不再是泡妞的资本,它同时变成活下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在此之前,我得先把剃刀还了。
我想的是让师傅出面去跟那老尼姑说一声原委,反正一把剃刀,他们邻居这么多年,说不定还有一腿,应该不会计较。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慧方大师突然惊呼:“坏了!”
“怎么了?”我一惊。
“寺后的菜地多日未浇,千万别旱死了。阿弥陀佛……”
看着老和尚提起木桶逃走的背影,我明白了两件事:第一,隔壁的师太不好惹。第二,老和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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