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失望归失望,嘴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人家好歹救了咱的命。我笨拙地行了个佛礼:“是这样啊,那就多谢大师了。”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客气。”老和尚还以佛礼,很人性化地说:“施主一日一夜水米未进,一定饿了,老衲去为施主准备斋饭。”
老和尚走后,我坐在床上感觉了一体状况——疼,还是疼、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依然存在、血液也仍然火辣辣的,但都已经减轻了很多,和昨晚比简直是身在天堂了。
地上放着一双破旧的僧鞋,我苦笑着穿上它,尝试活动了一番四肢,头又有些眩晕,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然后我走去开了禅房的门……
“靠!不会吧!”当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我血压蹭一下蹿上二百,彻底傻了……
我必须得承认,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惊讶过。
不过各位,您也别骂我一惊一乍,如果换了您,明明昏迷前活在一个烈日炎炎的夏季,而醒来后却发现秋风萧瑟、黄叶飘零,您的反应一定比我还大。
普贤寺和之前的尼姑庵一样小,一样残砖断瓦。
寺院里两棵大桐树,大大小小十几棵杨树,如果在夏季,正是枝叶繁茂的时候,而现在我看到的却是满树枯枝,黄叶掉落。
寺院的地面早已被落叶覆盖,由此可见这不但是秋季,而且已经是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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