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开始,两人的交媾一直持续到了五分钟前,不管夏世豪如何求饶,秦美瑜就是不答应。
最让夏世豪绝望的是,无论鸡巴软成了什么样,荡妇总能找到各种手段令其死灰复燃,而每当他想调用内劲反抗,却因为丹田刺痛如刀绞,不得不放弃。
饱受摧残的他后悔过,不该自以为是地认为,对方只是个艳妇就能轻易征服,他甚至也明白了过来,一定是自己在大厅里怨恨的神情举止被艳妇察觉到了,然而利用了自己的色心,用这种淫靡手段狠狠地报复了一番。
“色胚,还行不行啊,要不要老娘再让你享受一次。”就在他无语凝噎之时,阵阵骚媚的香息喷洒在脸上,随之而来的是淫浪的话语,和一张无尽妖娆,却能把他的魂都吓掉的熟艳笑脸。
夏世豪不禁打了个寒颤,暗道这所谓的享受,实则是一场场的煎熬!
他拼命鼓起一些力气,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惶恐和哀求,颤声道:“秦姨,小侄确实认识到错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咯咯……”秦美瑜闻言浪笑连连,艳手在他酸痛不堪的鸡巴上拨弄了几下,眼见着男人冷汗直冒,不由心感鄙夷,不过脸上可没表现出来,而是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又嗲声道:“哎呀喂,看你这话说的,什么知错,什么放你一马,满口胡言乱语,秦姨我这不是觉得你高大威猛,器宇轩昂,尤其那条鸡巴,又大又粗,才想多和你亲近亲近嘛。”
“没,没有,秦姨,小侄下面的东西稀疏平常,哪有半点值得炫耀的地方,小侄也想多和您亲近,只是能力真的有限啊!”夏世豪哪敢顺着她的话说,连忙主动认怂,声情并茂,完全是一副自怜自哀的模样。
秦美瑜暗暗得意,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戏她还得做足了,让夏世豪以为报复也好,骚浪也罢,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在肉欲上胜他一抽,便掩嘴娇笑着回道:“怎么还别妄自菲薄起来了,秦姨今天可是爽透了,被你弄的都快飞上天了!”
这话让夏世豪心中腹诽不已,但没敢接茬,只是尴尬一笑,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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