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是宫里独一份,也算是极为稀少的赏赐了。
所以祈祷的时候她多半是在胡思乱想,先是想着该给自己的娘家捎些什么话去,弟弟妹妹们长大了多少,父母又苍老了多少。
可真正到了口述之时(元春的手臂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极度的束缚之中,连家书都只能由她口述宫女代写),元春才发现原来情到深处竟是无语凝噎。
她最后只是客气的问候了一下父母的身体和贾府现在的状况,很快便收到了宫外的回信。
信上的内容不出元春的意料,同样也很是客气的说明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情况。
像这样直接进出宫的书信都要经过大大小小无数次的筛查,即使心情再不平静,也不能把感情流露在可能成为政敌攻讦武器的文字之中。
自幼受到大家教导的元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日子一长,她便只是例行公事般给家里报个平安罢了。
后来元春还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取悦在这个宫里真正掌控她命运的九五之尊身上,每次顶着画像那威严的皇帝画像,元春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臣服于男人胯下被肆意玩弄的淫乱场面。
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一个嫔位的妃子仅仅依靠脑海里的幻想便几乎快要达到高潮。
但在那次略有疼痛的前车之鉴以后,元春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最后嬷嬷宣布元春的祷告结束以后,她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贾嫔跪在画像面前祷告都能祷告到满脸潮红,一幅情动至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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