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自己在贾家的时候端庄优雅得像是一位皇室的公主,现在满脑子却想着怎么在床榻之上取悦男人的事情,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直冲大脑。

        元春的心底慢慢涌起一阵别样的淫虐快感,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强度要远甚于身体上的,几乎就在一瞬间把她推向了高潮的临界点。

        可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宠幸过她了。

        内心强烈的失落感瞬间冲淡了身体上最原始的肉欲。

        也就是在一次次的苦守空闺之中,元春渐渐明白为什么皇上召妃嫔侍寝这件事情会被妃嫔们称为宠幸。

        对于这些身体长期封闭在冰冷的贞操带中的女人来说,能得一晌贪欢,这的确是一件难得的幸事。

        嬷嬷走了进来,手中捏着一个碧绿色的小棍儿,身后还如影随形地跟着一个沉默的侍女。这位侍女便是专属于元春的侍尿女婢。

        除了皇后有权拒绝以外,宫里每一个有名分的妃子都不能像宫女一样在茅房出恭。

        皇室认为这样有失体统,便赐下恩典,允许她们同皇室子弟一般使用侍女的檀口出恭。

        元春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甚至还有些享受侍女舌尖在自己私处舔弄的滋味。

        虽然不能让她达到美妙的高潮,却也能舒缓一些贞操带下被禁锢的情欲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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