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虞清也放弃了抵抗,一副认命的姿态。

        “看着我。”奚齐松开了抓住虞清的手,心中愠恼:“你这个献公姬妾根本就是有名无实,你哭什么?”

        “看着我,难道你就喜欢一辈子孤老宫中?”奚齐扳过虞清的脸颊,让她倔强的眼睛对着自己,“寡人明天就封你为寡人的清夫人,你不嫁也得嫁!”

        “昏君!”虞清羞怒地瞪着他。

        “这宫中女子,都属于寡人,任取任夺,寡人哪里昏了,你倒是说说。”

        “以子纳母,违逆人伦。”虞清咬牙道。

        “先君献公纳武公之妾齐姜,生下太子申生,何曾有人说过半句?早有先例在前,更何况,各国诸侯之中这种事还少?”奚齐振振有词,“再说了,你这个清夫人说不定是你自封的吧,你既未受过先君宠幸,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先君姬妾?”

        这句话说出之后,奚齐眼睛一亮,对,就是抓着她未受过宠幸这条,死不承认她是献公的姬妾,你连姬妾的本份都没尽过,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献公的姬妾。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虞清气结,这个家伙果然是昏君,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分明还是处子,怎么可能会是先君姬妾?”其实宫中女子进宫多年都没有被宠幸并不少见,毕竟后宫女子太多君主忙不过来是常有的事,现在奚齐便是抓住这一点,死不承认。

        “你……昏君!”虞清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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