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无比紧密的结合处,一丝丝的殷红滑落,这是少女的象征,也是女子一全中最珍贵的事物。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奚齐抚摸着小茶雪白的俏脸,轻轻地动了动:“还疼吗?”
“嗯……”
……
而此刻的含春殿中,骊姬正在与少姬举杯宴乐,俏脸嫣红,眼波流转中更増媚态,似是已经有了一丝醉意。
“哈哈,妹妹你输了,快罚三杯。”
骊姬和少姬正在猜拳,不过骊姬总是等少姬出拳了自己才出,因此少姬输多赢少。
“姐姐你又耍赖!”少姬不依地娇嗔着,一副可爱的小儿女态。
“哪有,明明是你眼花了。”骊姬吃吃笑着,伸手去搔少姬的胳肢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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