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清心里也颇有一丝庆幸,幸好当年自己太过青涩,以致于虽然吸引到了献公的注意,但也没有太过重视,毕竟当时的宫室之中,群芳竞艳,后来时日渐久,献公更是似乎将她忘在了脑后,虽然日子清淡了点,但至少,她不用侍候献公这个比自己父亲都还要年长的老头子。

        思绪纷飞间,虞清蓦然听到了一声叫喊:“夫人!”

        “你们两个妮子,刚才跑哪去了?”虞清嘴上轻轻地责怪着,不过她性子一向清淡,倒也没有处罚她们的意思。

        小莲和小荷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她俩刚刚可是议论国君时被奚齐抓个正着,吓个半死,虽然奚齐大度地没有追究,但却要她俩带他去见清夫人。

        此时可是夜深人静,血气方刚的年轻国君去见美貌绝色的清夫人,哪怕小莲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宫女,也知道不妥,可她又能如何,难道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还能够拒绝国君?

        小荷倒是没有像小莲想的那么多,她的脸色不太好只是因为还没有从刚刚的心悸中缓过来。

        “夫人,玉饰找到了。”小荷邀功似地将玄鸟玉饰举到了虞清的面前。

        接过玄鸟玉饰,失而复得的惊喜让虞清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小莲小荷身后的阴影处,还站着一个男人。

        “夫人,这可多亏了国君呢,是国君在早上的凉亭里找到的。”小荷笑着道。

        “国君?”虞清闻言不由一愣,然后就看到了两女身后不远处的奚齐。

        烛光昏暗,黑暗中,只能依稀辨认出奚齐身上绛底黑纹的诸侯常服。

        在整个晋国中,这种服饰只有国君才能穿戴,否则就是僭越,乃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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