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奚齐哥哥……”

        奚齐听到对方的声音,不由一愣:“木莹?你怎么……?”

        木莹靠了过来,有些羞怯地道:“奚齐哥哥,我怕。我想抱着你,我怕明天早上看不到你。”她是因为当日的刺杀而留下了心理阴影。

        献公下葬当日,她就站在旁边,亲目目睹了那名死士将削尖的竹片剌入奚齐的胸口,然后在护卫赶上来之前用那块竹片自杀。

        抱着怀里青涩的身体,奚齐心里莫名地躁动起来。

        “木莹。”奚齐轻轻地在木莹耳边说着。

        “嗯……”木莹娇羞地把头埋在奚齐胸口,不过黑暗中,奚齐也看不清她的脸,但木莹仍然羞的不行。

        奚齐促狭地往木莹耳朵里吹气,木莹身子一扭,不依地捶了他一下:“哥哥,你别这么坏。”

        声音娇甜,撩拨得奚齐有些心痒。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就是这种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才更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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